四贝勒刚禁足李侧福晋的时候府中的小丫头们自是不敢瞧她的笑话的。
眼见着这都过去了快一年了,四贝勒每个月倒也会到侧福晋的院子里来,不过都是坐坐就走了,就没在她房里歇息过。
这些小丫头们自是不敢拜高踩低的,不过这大路朝天的她们就这这儿练练腿脚还不行吗?
府里这么多的小丫头,这会子躲在暗处偷看的这一位心是最大的。
她倒不是胆子大,她是胃口大。
她和秀玉的大丫头雨骤关系不错,得了闲就爱凑到一处说说话。
她头一回把从李侧福晋这儿偷看到的事儿告诉雨骤之后,雨骤就送了她个鎏金的簪子。
那可是鎏金的,她进四贝勒府也快一年了,别说她有了,就是摸她都没摸过几回。
这回好了,她不过的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得了这么个鎏金的簪子。
她把那簪子拿在手里摸了又摸,到了晚上才舍得放在枕头底下。
又过了几日她觉着这东西放在她这儿始终不安全,就找了那跟着采买的管事跑腿儿的小丫头,给了她些铜子儿,让她帮着把这东西捎回家去了。
她后来又去找雨骤姐姐说过几次话,虽然雨骤姐姐也不是回回都给她东西,可她还是又得了两件像样的首饰。
她仍旧把这两样东西让人帮着捎回去了,她想着再攒上一攒,她的嫁妆不就出来了吗?
这小丫头的胃口是越来越大,站的离李侧福晋的院子也是越来越近。
这不,四贝勒前脚才出了李侧福晋的院子,她后脚就去找雨骤了。
雨骤对这个小丫头那是又爱又恨,爱的自然是她能及时的将李侧福晋院子里的消息传给她知道。
恨的,自然是这丫头每回来找她都想着从她这儿拿样东西走。
说起来也怪她自己不好,这丫头第一回 来找她,她听见这消息是和李侧福晋有关的,一激动就把福晋赏她的鎏金簪子给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