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给了魏东亭这位嫡长子一个合适的官职,又给了他一个合适的期限,这事就算了结了。

这件大事有了结果,众人便又开始关注起那件案子来。

毕竟八贝勒不表态,不代表万岁爷也不表态不是。

说来也巧,八贝勒在刑部没日没夜的忙了这么一阵倒真还让他查出来了好几起冤假错案。

这件案子刚好也在其中。

要真论起来,这案子算不上冤案,可这案子是错案,那是一定的了。

这件案子对八福晋来说是大事,对日理万机的万岁爷来说那就算不上什么多大的事了。

他倒是没对这个案子表态,不过是往八贝勒府送了不上赏赐罢了。

皇上赏了八贝勒什么东西,这事除了他府上的人,也就只有皇上和梁九功知道了。

这对刑部的官员来说无疑是皇上在催他们重审此案了。

这案子的两位事主到了结案的那日也没见着面。

一个被送到了乡下的庄子,赶不回来,只能谎称病的厉害,实在来不了了。

由于他也算苦主,刑部的官员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事也无人揭破。

另一个被他老子打得下不了床,是真病的厉害,最后是让他家的下人抬着上的堂。

这案子审来审去,到底是与安郡王府同支的那个公子哥儿担了更多的责任。

毕竟他只是现下伤的厉害,另一位,可是残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