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怕累着这位好不容易才被他请回府的邬先生,特意租了个马车。

这拉车的车夫远远瞧见四贝勒府的牌匾吓得怎么都不敢再往前走了,要不是胤禛又给他加了银子,这马车非得停在半道上不可。

胤禛和胤祥踩着马凳先下了马车,至于邬思道,他是有门上的那两个小厮扶着下来的。

邬思道下了马车便站住不动了。

胤禛心知他邬思道这是在确认他的身份,便陪着他也站在了这府门外。

门上的小厮虽然不知道自家主子和十三爷为何站在这府门外不进去,可他们知道主子没动他们便不能动,因此他们也跟着站住了没动。

“邬先生,清吧。”胤禛见邬思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便知他心中定是已有决断了,故而开口说道。

“您先请。”邬思道连忙回道。

听得此言,胤禛这才动了,他走在最前头,胤祥略落后他半步,邬思道则是走在了最后头。

那门上的小厮见邬思道拄着拐,伸手就要来扶他,不料邬思道略侧了侧身子。这小厮忙把手收了回来,邬思道这才抬腿跟上了前头的兄弟二人。

“先生请。”胤禛到了书房却不进去,等邬思道也来了,他才推开了书房的门。

外院的小厮见四贝勒一回府就直奔外书房,心知他这是要与人议事的,事出突然,他们也只来得及往书房里送三杯热茶罢了。

有那机灵的小厮忙去将此事知会了高福。

他们以为能给这位贝勒爷身边的红人卖个好,没成想高福听闻此事没往外院来,反倒是去了内院。

“福晋,高福求见。”晴初轻声道。

“贝勒爷回府了?”秀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