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思道?”“可是那个无锡才子,秀才举人,皆为头名的邬思道?”胤禛连忙问道。
“不才,正是在下。”邬思道回道。
“先生怎么……”对这位邬先生胤禛是印
象极深的,不光是因为他才学过人,还因为他的胆识与他的才学同样过人。
“此事,不提也罢,不提也罢。”邬思道摆摆手,说道。
“先生今日来寻我莫不是想申冤?若真是如此,恕我冒昧,我想问问先生,为何不去找那更合适的人。”胤祥轻声道。
胤祥听了他四哥的话才想起这邬思道究竟是何许人也的。
这位邬先生,要真说起来在各省的衙门那儿可是挂了号的,要不是朝中的权臣在这数年间已是几经更迭,他可还被通缉着呢。
“邬某此来并不为申冤,自然就谈不上找什么更适合的人了。”邬思道说道。
“我也不瞒您了,您给了我这个盒子后我便察觉到有人跟着我。”邬思道接着说道。
“直到那笔墨铺子不知为何关门歇业了,一直跟着我的人才不见了。”邬思道继续说道。
“那笔墨铺子关门歇业了?”胤祥惊声道。
“我一开始也以为他们是见从我这儿查不出他们想要的东西,所以便把跟着我的人撤回去了。”邬思道回道。
“谁知道过了半个月那跟着我的人又出现了。”邬思道接着道。
“他们应该是以为只是远远的跟着我应该发现不了他们,其实这人出现的第一天我就察觉到了。”邬思道继续道。
“我一打听才知道,这笔墨铺子又开张了,不过是这做主的人,从东家,变成了少东家。”邬思道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