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祥倒是没寄信回来, 只是让那送信的带了个口信,说他好着呢, 这就算报了平安了。

瞧着十三福晋喜不自胜那样, 大家也知道这马吊肯定是打不下去的了, 也就散了。

说起这马吊,虽然是麻将的前身,但二者在规则上却有极大不同, 要不是有十福晋这个新手在前面顶着, 她这个门外汉差一点儿就露馅了。

八福晋是个急脾气, 对与她关系好的这几位弟妹倒是真有耐心, 肯一点一点的教十福晋打马吊。

每当这个时候秀玉就这一边竖着耳朵认真听, 故而只要一打马吊,不管是在谁府上,都跟在八贝勒府上没什么区别。

八福晋在牌桌子说个不停,她们三人就只有乖乖听着的份儿,毕竟她们三人中两个是真不会,一个是不敢会呀。

八福晋喜欢上了打马吊,最高兴的莫过于八贝勒府后院的那些女人们了,毕竟八福晋现在也没空再教训她们了。

十福晋迷上了打马吊,最高兴的当属十阿哥了,毕竟自家福晋比起来他的马吊打得要好多了。

秀玉和十三福晋就只能在一边儿看热闹,看八贝勒总来十三贝子府上接八福晋,也看十福晋总算肯对十阿哥低头,向他请教马吊该怎么打。

胤祥寄的东西都已经到了,那胤禛寄的信肯定也到了,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偶尔也学一学他这位十三弟,好歹也寄点东西回来,秀玉想着。

“福晋,这是爷刚寄回来的,您看这东西,可真是漂亮极了。”秀玉刚踏进自个儿的院子,那边齐嬷嬷就已经迎了出来。

秀玉一眼就看见了她拿的那个四方雕漆的盒子,这东西算得上好看极了,她看了齐嬷嬷一眼,对她睁眼说瞎话的功力又有了新的认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