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的不是个卖文房四宝的铺子吗,怎么还有这东西?”胤祥惊声问道。

“若是我没有看错,这东西是从官窑里出来的吧,怎么……”胤祥接着低声问道。

“公子真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既然如此,我也不瞒你了,这东西,是我收来的。”掌柜低声答道。

“收来的,怎么个收法儿?”胤祥连忙问道。

“ 公子也知道我们这儿前些天遭了灾。”

“但凡是有什么不对,这扬州城里最先得到消息的总是那一拨人,甭管是天灾还是人祸,只要能先跑,谁又会不跑呢?”

“人是跑了,宅子却是搬不走的,这些大物件儿也都成了累赘,纵然能留下几个忠心不二的老仆看着宅子,也不是什么都能看得住的,这东西,就是这么来的。”掌柜低声说道。

能用的起这瓶子的定然是朝廷官员,既然是朝廷官员,就算是宅子真的空了,流民们也是不敢去明强的。

留着老仆看家护院,这老仆怕是已经老眼昏花,精力不济了,不是抢的,那就只能是偷的了。

是谁偷的先暂且不论,这位掌柜的敢收这东西,还敢拿出来卖,看来他后头是有大靠山呢。

“掌柜的,您看,我就带了这么些银子,两样东西我都想带走……”胤祥悻悻的道。

“两样你都要?”掌柜惊呼道。

“您看能不能通融通融”。胤祥连忙道。

这掌柜的没有一开始就把这大赏瓶拿出来,就是要引得胤祥上钩呢,这会儿鱼儿果然上钩了,他心里乐得不行,面上却是极为冷肃的。

“要不你今儿就先把那砚台买了去,这赏瓶我给你留着,你回客栈去取了银子,明日再来买。”掌柜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