捐银子肯定是拿不出手的,秀玉所行把荷包里的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一股脑全捐了。
虽然比不上八福晋出手阔绰,倒和十福晋捐的香油钱是一样的数目,遂也不算丢脸。
庙里去过了,接下来皇室里的大事就只剩下直郡王家的嫡次子抓周这一件了。
弘暐的抓周办得并不盛大,毕竟这会子朝中的大臣们,乃至有皇子都开始借钱度日了。
直郡王也不好再广发请帖,不过就是请兄弟们喝了顿酒罢了。
这天直郡王喝得有点儿多,无他,皆是因为弘暐抓周竟抓了本书。
他这个阿玛特意为他准备的小匕首,小弓箭,他是看都没看上一眼的。
他那三弟倒是高兴得不行,直呼这孩子以后一定跟他关系最好。
也有人恭维他,说弘暐以后一定是个学问好的,说日后弘昱与他兄弟二人一文一武,直郡王府可再保百年昌盛了。
直郡王当然是希望儿子们都做武将的,嫡长子将来是要做世子的,他把希望便都寄托在了弘暐身上。
谁成想他抓周居然抓了本书,这让他又怎么高兴得起来呢。
大福晋盼了多年,终于盼来了这个儿子,自是把他看的牢牢的,以要照顾孩子为由,妯娌间的聚会都极少出席了。
她不来,八福晋自是高兴的,这一年多时不时就发帖子请几位妯娌一起小聚。
秀玉倒不是每回都去,两回里去一回,和几位妯娌间的关系算不是十分要好,说话倒也还算有人听了。
今日秀玉就有推了八福晋的帖子,倒不是她不想去,只是因为她得帮四贝勒打点行装,实在是分身乏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