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妈,你是打算回家吗?”

不想戚栋梁不答反问,尴尬一笑道。

“要是没有急事,帮俺想想出路呗,你说这粮咱们交还是不交?”

当前,戚栋梁也是举棋不定,因此想听听苏玉的意思。

苏玉白了他一眼,冷声反问道。

“你问我有啥用,我又不是大队长。”

“俺知道你不是……”

戚栋梁脸上的表情似哭似笑,话没说完便欲言又止。

琢磨几秒钟,他总算想到说辞。

“大伯妈,你是村里的妇女主席,如果真的确定下来,到时还需要你号召村民踊跃交粮呢。”

听闻此言,苏玉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虽说戚栋梁心眼不坏,但也不能把责任往她身上推。

“这事我管不了。”苏玉一口回绝。

“大伯妈,你帮帮忙,哪怕给俺一个思路。”

戚栋梁几乎在用恳求的口吻。

苏玉明白他心烦意乱,只是在这种事情上,不能随便做好人。

现在大家吃了上顿没下顿,谁带头收粮谁被骂。

“俺这个妇女主席,管的是妇女,收粮这种大事,俺哪管得了啊。”

苏玉坚决不松口。

毕竟交与不交都是麻烦,横竖得罪人。

说罢,她直接与戚栋梁擦肩而过。

“大伯妈。”戚栋梁在后面喊了一嗓子。

可惜苏玉没再停下来,背影渐行渐远。

“哎,流年不利啊。”

戚栋梁急得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