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保住曹诚,圣人便觉着无人敢颠覆他的权利,他为的是自己。

圣人下旨,将行刺未遂的曹元毅发配北疆,戍守边关,永世不得回京都。

曹诚管教不严,发了半年俸禄,这军需案便就结了。

情理之外,意料之中,乔楚天看了看父亲乔延江,依旧闭目自顾自的置身事外,看来还是得按照他自己的谋划来。

“军情急报!启禀圣上!匈奴南下!如今已迫近北凉都城!”

圣人最怕听见的就是这样的奏报,急急散了朝,留武雍侯,曹丞相在御书房商议。

上朝的路上,乔楚天同乔延江说道,“若是圣人留父亲御书房说话,可否请旨让儿臣列位参议?”

“匈奴进犯,你有良策?”

乔楚天笑而不语,乔延江默默点头。

现在真的被他父子二人猜中,圣人慌了,听说龙远将军有妙计,便允了他也留在御书房回话。

为各方计,曹诚此时也不愿看着北凉毫不抵抗,给匈奴大军做了踏板,之后遭殃的便是大雍。

且这般打起来,大雍生乱,自己手中尚还没有扶植起来的皇子可以继位,是以这仗不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