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老爷子更加惊诧了，“你觉得，这幅画，是假的？”

周围不少人看过来，都想看看裴芊芊是怎么品画的，裴芊芊又笑了笑，“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也不太重要，爷爷您又不在乎这些，不是么？”

“表嫂，这幅画，是我好不容易找来的，如果是假的，那我……”

季如烟眼泪快要掉下来，“那我就是被人骗了，我不知……”

“假的也没有关系呀。”

裴芊芊淡然自若道，“李思训和他儿子李昭道，风格颇为相似，甚至他儿子可以与他的作品以假乱真，这幅画，尽管不是李思训本人所画，也可能是他儿子李昭道的作品，毕竟模仿的这么自然，除了和他日夜相处的儿子，实在找不到其他人了。”

裴芊芊淡淡一笑，“李思训的作品现存无几，能够找到这样的传世之作，还有如此神韵的，也说明表妹用心了，买这一幅画，应该花了不少钱吧？”

她笑吟吟看向季如烟。

在这同人文里，季如烟是一个没有工作，才大学毕业的小姑娘，本来从小就在季家，零花钱也都是季家在给，还有季家的股份，现在不管拿出什么礼物，不都是在用季家的钱吗？

季如烟脸色有点尴尬，“不管花多少钱，都是我的心意，就像表嫂一样，不管你送了什么，也都是你的心意。”

现在会装好人了？

裴芊芊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