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运池还没有满，却安然无恙。

这么久以来，她都没有被裴如月吸走气运，到后来也没有被影响精神力，根本就不是因为她强大。

是因为有季樾替她在前面挡着。

系统：“虽然天道难违，但这是气运王给您最好的礼物了，宿主，今天的水珠，一滴是因为你在舞台实现了梦想，一滴是因为你终于愿意彻彻底底承认你的心意……”

裴芊芊好想哭。

可是没有眼泪。

她像是被抽去灵魂的木头人，在这一刻，连眼泪，都是一种奢侈。

“裴芊芊，你就是一个恶毒女配，你根本就没有权利去要一个人的爱，现在季樾危在旦夕，你有两个选择。”

裴如月朝着她走近，笑容沉沉，“要么把你的气运池给我，重复你以前恶毒女配的命运，我继续当我的女主，这样季樾就会回归到以前的状态，他照旧会安然无事的。”

裴如月循循善诱，“你觉得怎么样？我这个提议，是不是还挺好的？只要你把你的气运池交给我，一切都好说……反正，就算是你不交出来，季樾的气运池也快枯了，你没有可蹭的气运池了，也是迟早会被我吸走的。”

裴如月很会算计，“现在，至少你能够救他一命。”

裴芊芊攥着手指，想到季樾那张黑眸深邃泛着笑容的脸。

“你这么想当女主吗？”

裴芊芊冷冷盯着裴如月，身后的江风吹得她发丝乱飞。

裴如月冷笑，“当然！至始至终，女主都应该是我！你裴芊芊有什么资格享受一切荣耀！？你不过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废物罢了！”

她冷道，“到现在为止，你还不是要靠季樾保护！”

“那我和你还是不一样的。”

裴芊芊笑的比哭难看，“我不是没有权利去要一个人的爱，我是被剥夺了爱一个人的权利。”

裴芊芊笑，笑中却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