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莲华泪水肆流，这么多年，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为了裴如月，为了能够让裴如月这个养女好过一些，她到底做了什么！

她一次次把亲生女儿往外推，一次次对亲生女儿辱骂。

她到底是做了什么啊！

为什么她会这样！

白莲华瘫在地上，捂着胸口，想到裴芊芊离开选秀公司的那天。

那天她扇了芊芊一巴掌，和她大吵了一架。

当时她在芊芊的宿舍房间里看见被遗落下来的相框。

相框里，是一家四口合影。

那个时候的芊芊是个小白团子，笑容乖巧，牵着她的手。

好像下一秒，就会软软糯糯叫她妈咪。

“我到底做了什么……”

白莲华眼泪模糊了视线，肩膀颤抖，失声痛哭，“我对我的女儿，到底做了什么……”

裴一霄深深呼吸了一口，看着白莲华被带下去，他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知道，芊芊不可能原谅白莲华了。

但是，白莲华肯定不会再帮着裴如月做坏事了。

最起码，这样少了一个仇人。

裴一霄默然，然后悄悄离开了。

……

“明天就是决赛了，我还挺紧张的。”

裴芊芊站在训练室，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汗水湿透了衣衫，连头发都是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