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待那小沙弥离去,魏汉林站起身,再次叹息:“你有如今之成就,万分不易,我还是那句话,不要自毁前程,你自己好生掂量掂量吧。”言罢开门离去。
谢怀清扯出一个冷笑,他的母亲,明明什么都没做,却含恨而逝,魏家的人,凭什么如此心安理得?
这些年,他博取功名步步为营,为的就是替母报仇,眼看就要大仇得报,又怎会轻易放弃呢。魏家的人,都该死。
……
永安侯府青松院。刚过戌时,寝房里烛火熠熠,魏叙披了件狐毛大氅,靠在软榻上看书。也不知在想什么,看着看着,嘴角竟然翘起来。
“爷。”阿巳推开门,走至近前,“方才探子回报,侯爷今夜去了净云寺。”
“可有人同行?”
“就侯爷一人去的,据寺里的小沙弥说,侯爷是受方丈大师之邀前往,进香后又在寺里吃了斋饭。”
“可发现可疑之处?”
“别的倒没什么,就是侯爷进香之后去了后院禅房,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出来。”
魏叙用书敲着手心,扬唇:“明日,去一趟净云寺。”
“是。”
翌日,天光清朗,是冬日里难得一见的好天气,一早去到玉棠轩,却见纪棠玉钗金缕,已穿戴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