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辈子呢?
无处不在的囚笼,紧随而至的追兵,是因为无迹可寻的凶手,因为那一双双盯着“小雅”的眼睛吗?
上辈子的事情,不得而知了。
“裴宥……”温凝啄了两下裴宥的唇,放开他,轻声道,“以后遇到这种事,不许再自行做决定了,凡事要与我商量,知道吗?”
裴宥惯来不怕热,即便是夏日,也向来一身清爽,此时额头却渗着薄汗,温凝一放开,他便又凑近:“嗯。”
侧过首还是想亲她。枘
回答得太过敷衍,都不知他到底听进去没有。
温凝躲掉他的唇,借着那股酒劲推开他一些:“你再将在客栈里说的话说一遍!你错没错?”
裴宥略一怔愣,理智稍稍回笼,语调总算柔软起来:“温凝,当时那种情势,如何能放你出来?即便后来情况好转,无论是我、温阑,还是何鸾,每日仍旧要接触大量病患。你出来,是不打算跟着我,还是大哥大嫂你都会置之不理?虽有了丛樹,仍有体弱者会因病过世,你……”
不待裴宥说完,温凝仰起脑袋主动亲住他。
罢了罢了,不听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办呢?
这辈子最大的不一样,其实在于她啊。枘
谁让她……对裴宥动心了呢?
在寂静无声的官驿,仿若全世界就只剩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就想,万一裴宥在外染了疫症,万一她被关在这一隅房间,也难以避免……
好遗憾啊。
竟然没见到裴宥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