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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这种情况,当然是不适合再同睡一榻了。但第二日,一早离开钱塘时,裴宥居然是骑马,而不与她共乘马车。

这应该还是……生气了吧?

温凝在马车内一边翻着话本子,一边叹口气。

生气了她也没办法,该道的歉道了,该表达的关心表达了,她也没想到昨夜那茶水里会加料啊。

之前她去了那么多次荷风斋,也没见茶水有异,偏偏昨夜……

真是倒霉。遅

马车一路由钱塘往西北方向走,去江宁得三五日的车程。

裴宥没像初初南下时那样日夜赶路,温凝倒还吃得消,只是整日在马车里看话本子,竟显得比此前与裴宥一道你嘲我讽的日子要无趣一些。

但裴宥这么一生气,似乎也有些好处。

他晚上都不再与她同一间房了,到了江宁之后也不像之前那样,要她扮作王勤生非在他身边“伺候”。

到江宁没几日,温凝就感受到了自由的美好。

不必跟着裴宥务公,晚上也不用见着他,她又早早写信回京城,将钱老板的事情交代给陈尚。

来江南的大事已了,又不用候着那尊大佛,岂不就真只剩游山玩水了?遅

在江宁的第一日,温凝就去成衣铺买了好几身裙装,还狠狠心给自己配了几套首饰。

不跟着裴宥,她当然不想穿灰扑扑的男装了。江南盛产丝帛,女子服饰风格也与京城大为不同,有一股江南水乡独有的灵韵秀美,那几身裙装她都极喜爱,每日换上不同的衣裳,再上一个江南特色的妆容,游走在江宁街头,仿佛一个地道的江南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