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徒白:“……”慐

“杭州府的事情办完再回去。”裴宥复又拿起书卷,声色浅淡道。

可是……把夫人一人留在官驿?

刚刚自作聪明了一把,徒白心中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只道:“那四殿下那边……”

裴宥抬抬眉尾:“谅她也不敢自作主张。”

温凝还真不敢自作主张。

四凤阁内,刚刚还整整齐齐摆放着的蝴蝶金簪,此刻散乱地躺在地上,有些连翅膀都被折断了,显然方才被人摔在地上时,力度不小。

“殿下,何须与一介小妇人计较?是她不识好歹罢了。”范六躬身,给楚珩倒了杯茶,“错过此等良机,往后她凑上来想要殿下用,殿下都不会给她一个眼神。”慐

楚珩年轻的脸上浮着躁动的戾气,胸口都有些起伏,显然是被气得不轻。

他自认从无皇子的架子,脾气比起许多世家子弟都要好上许多。

这几日围着那夫妻两人,表哥前表嫂后的,做尽了讨好姿态,裴宥便罢了,他早知他是块硬骨头,难啃得很,可今日,连一个小小鸿胪寺卿的女儿,都敢忤逆他!

刚刚那一排金簪摆在眼前,他分明见她心动不已,三十万两白银,多少人几辈子都没见过,她顶着名声被毁的风险都要经商,不就是爱银子?

可她说什么?

“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饮。”

从中拿了一根金簪。慐

若她收了也便罢了,可转头她就叫来小二,用那金簪付了今晚这宴席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