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宥眉尾微扬。鴤
不按常理出牌,反常必有妖。
“今夜给清辉堂留出条道来。”坐下裴宥就淡声道。
顾飞还躬身拉着帘子,有些不解。
前些日子徒白暗地里将国公府的下人盘查了一遍,里头各路来人可不少,也就清辉堂,下人五根手指数得过来,全都是自己人,所以世子不急于处理那些人。
可为何要刻意让那些人靠近……
裴宥慢悠悠拿一卷马车上的书册,扯扯唇角:“总得让人拿点东西回去交差。”
-鴤
温凝很有耐心地等到裴宥在前院用完晚膳,回了书房,才去小厨房取汤。
临走前,又抓了一大把辣椒粉塞里头。
砒霜不敢用,别的总还行!
顾飞见到她,似乎一点都不意外,行了个礼就退出几步远,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一丘之貉。
温凝瞪他一眼,才端着汤走进书房。
这还是温凝这辈子第一次进裴宥的书房,进去就下意识先打量了一眼。鴤
竟没有如同上辈子那般清寡,书依然不少,可墙面上挂了几幅画,桌案和茶几上还摆放着两盆鲜花,给书房增添了不少生气。
裴宥可不是这么有情趣的人。
大约是他那位时常笑眯眯的忠仆,王勤生的手笔。
温凝端着汤水过去,见裴宥站在桌案前,长身玉立,窄腰微弯,挥毫落纸。
抬着眸远远看一眼,他竟在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