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娘,你的事我听说了,但是谁收了你一百五十块的订金,具体又是发生了什么事?我们肥皂厂从来都是通过招聘进来的,没有给钱就可以进来的事……”
陈大娘被贺羡秋扶起来,然后她红着眼,哽咽道:“我是红星大队的,之前有个来我们大队上走亲戚的人,说肥皂厂的员工,给钱就可以帮忙找关系进肥皂厂当临时工,但现在一个月过去了,迟迟没有消息,结果他走亲戚也是骗人的,大队上压根没有是他的亲戚,我只能来肥皂厂看看了……”
一想到那一百五十块,陈大娘的心就很痛,这可是家里攒了很多年的钱,也是家里的一大笔积蓄。
这让她怎么能不心痛,就这事,她家老头还得把她骂了一顿,说她糊涂,现在也是不知道怎么办,就只能来肥皂厂找人了。
而且陈大娘其实也留了心眼,对饭说是个三百块,她怕那人骗她,所以只给了一百五十块。
就等她家大丫进肥皂厂当临时工了,才会给剩下的一百五十块。
就因为肥皂厂待遇特别好,每天上班八个小时,然后还有各种福利和补贴,陈大娘特别心动,这才把一百五十年给了人家,就希望人家给她弄一个肥皂厂临时工的身份。
到时候,要是成为正式工了,那她家又多了一大笔收入,而大丫还可以相看公社和县里的优秀男同志。
但万万没想到人家拿了一百五十块,就跑了,现在也不知道人在哪。
现在也找不到人去了哪,陈大娘真不知道怎么办了,就怕她的一百五十块拿不回来。
想到这,陈大娘就扯着贺羡秋的手,然后很激动地说:“那个男的说是你肥皂厂的员工,你让我看看有没有这个人,还有你是领导吧,一定要给我个公道,你们肥皂厂的人怎么能骗人……”
说到这,陈大娘越发激动了,一直抓着贺羡秋的手。
贺羡秋被她抓的手都疼了,旁边的人看到了,立马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