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羡秋觉得奇怪,但又不知道奇怪在哪,索性就没在理。
说实话对于孙晓燕,贺羡秋有些厌恶的,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道德绑架别人,还觉得理所应当。
贺羡秋觉得知青点暗流涌动,表面大家都挺和谐的,但各有各的小心思。
如果可以搬出去,贺羡秋绝对是第一个立马搬走的人,毕竟知青点的大小矛盾太多了。
但青岗大队也就这个条件,贺羡秋没法子搬出去,而且大队上对知青也不是很喜欢。
贺羡秋大概能明白,大队上的人为什么不喜欢知青,或许在大队上的人眼里知青说好听点是下乡建设,说难听是分他们粮食,哪怕知青们也有做农活,而且知青高傲看不起农民,还事多。
贺羡秋觉得知青们的处境不算好,但也不算差,但知青点确实只能抱团,不然大队上的人来闹,只有一个人是不可能和大队上的人对抗的。
贺羡秋想了一会,她困了,就盖上被子睡觉了。
现在来到七十年代,贺羡秋睡的越来越早了,也慢慢习惯了现在的生物钟。
她睡得很香甜,大概是不用干农活了,身体没有那么累。
早上,太阳的光线从窗户照耀进来了,昏暗的宿舍里透了一丝光亮。
贺羡秋睁开双眼,然后坐在床上一会儿,等睡虫都跑了,她也精神了就从床上起来。
宿舍的其他人也起来了,贺羡秋就不用小心翼翼地轻放和蹑手蹑脚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