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紧闭,发给秦煜的消息也还没动静,他不知道秦煜是在会客还是根本不在办公室,刚想找个人问一问,就看见景贺程晃晃悠悠从电梯出来了。
有段时间没见,时初莫名觉得他看起来容光焕发了不少。景贺程看见时初,“诶?”了一声,随即马上反应过来:“找秦哥啊?他出去跑合作了,估计下午才回来吧。”
时初:“……哦,你怎么知道?”
“他和林易哥一起去的,我现在不是在林哥手下做事嘛,所以知道,哎重点不是这个。”景贺程走过来坐在时初旁边,话题跳跃得非常快,“你当初雅思考得怎么样啊?我有点无从下手。”
和秦煜一起吃午饭的愿望落了空,时初有些低落,心不在焉地回道:“我是出国交流,不是留学,不用考雅思。不过我自己考了个托福……”
时初止住了声音,他反应过来:“嗯?你要考雅思?你不是准备考研吗?”
景贺程有点不好意思,他说:“不考了,我说服我爸让我出国学艺术了。”
时初顿时一个激灵,语气之殷切和期盼,甚至连表面上的客气都没来得及做:“那太好了,你什么时候走?”
景贺程:“……喂,哥,就算我们曾经有点那什么竞争关系,你也不用表现得那么明显吧?”
毕竟眼前这人比他小好几岁,时初有些惭愧,干咳一声,正色起来:“怎么突然要出国了?”
其实不是突然,景贺程一直都想出国学个艺术类的专业,奈何他爸总觉得这是不务正业,坚决不允许。
他不喜欢从商从政,又不敢忤逆父亲,一边走着他爸给他铺的路去实习去考研,一边苦恼于怎么从进退维谷的境地中挣脱出来。
一次偶然,他爸发现他总喜欢提起秦煜,觉得有点不合适,就说了两句这样容易让人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