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觉得这个说出来大概会让秦煜再生气一次,他不想在好好的毕业典礼这天,反复因为别的什么破坏气氛,只好可怜巴巴地问:“今天先不说行吗?”“可以。”秦煜点点头,“烧伤或者烫伤,看痕迹像是电击留下的。等你想说的时候,记得好好解释。”
其实很多伤口不算太深,但时初有点疤痕体质,总要比其他人花费更多时间用来恢复,他在这方面吃了亏。
他不知道秦煜怎么能看出这么多,两人经过学校最高的一栋楼,时初心虚之下硬生生把话题拽回自己的主场。
他指着一排展示架:“看,优秀毕业生。”
当然不是想让秦煜看其他人,他指的方向,有自己的展架。
秦煜看过去,心中了然。
他们在往校门口走,得益于下午刚进学校时乱逛的一段时间,他已经发现了这不是距校门口最近的一条路线。
原来是要给他看这个。
有时候——大部分时候——好吧,是每一次,其实时初这样的小心思都挺可爱的。
他总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但眼神里每次都写满了期待:会得到夸奖吗?
刚才因为那些话上涌的情绪褪去,秦煜后知后觉地想到,为什么时初热衷于暗戳戳地给他表现自己认为做得好的一面。
这和他想要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自我的初衷不同,比如投篮要三分,过人要帅气,告白的时候要穿好看的衣服……他做这些的原因,说实话,幼稚得多。
而经过刚才对时初童年的了解,他才发现在他之前,大概没有什么人真正不遗余力,认认真真的赞扬过时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