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静妍藏住内心的激动,佯作无事,“什么试剑大会?哥哥又编故事骗我。”
阮凤轩一受激必然上当,哪还记得卖关子,“怎么是我编,天下英雄都想去试剑大会一决雌雄,这次获胜的奖励就是一把举世无双的神兵,”
阮静妍将每一个字记在心头,“许多人争抢,那岂不是极危险?”
阮凤轩说得眉飞色舞,似他自己得胜一般,“换了旁人自然危险,苏道长是何许人,剑法非凡,来者披靡,全场无一个是他的对手,还在大会上得了剑魔的名号。当初景焕兄寻过一把好剑相赠,他坚持不要,没想到自己硬夺了一把,不知羡煞了多少人。”
阮静妍心潮涌动,纤指紧紧交握,“他可有受伤?”
阮凤轩不以为然的一挥手,“苏道长如此厉害,怎么会受伤。”
阮静妍喃喃道,“人人垂涎的至宝,又是各方英雄争抢,岂会轻易获取。”
阮凤轩取笑她,“奴奴是女儿家,难免胆小想得多。”
阮静妍默然不语。
阮凤轩兀自津津乐道,“盛会一定精彩绝伦,可惜我未能去见识,要是父亲肯让我出门游耍多好,琅琊真个无趣。”
阮静妍从小到大听他抱怨过无数次,心底明白阮凤轩性情虽好,遇事全没主张,极易轻信于人,并不适合异地远游,遂委婉道,“父亲近年身子不大好,所以才不希望哥哥出门。”
琅琊王是久病之体,终年服药不断,连儿子的婚事都交给了总管筹办。阮凤轩遗憾的叹了一口气,瞧了一眼妹妹,“这倒也是,父亲年纪大了,近期要操心的又多,前两天还对我与祖母说起你的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