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凤轩大为赞妙,“圣上明见,这个安排倒正合宜。”
薄景焕见兄妹二人听得入神,俱停了进食,少不得劝饮,而后道,“圣上的谕旨当然不会错,就是时限给得太紧,正阳宫的人昨夜才到,还是兼程从永州赶过来的。”
阮凤轩顿觉奇怪,“怎么从永州来,人难道不在天都峰?”
少女柔柔的接口,“哥哥忘了,正阳宫的人有时也会离山历练。”
阮凤轩被她一提才想起来,再想更觉不对,“景焕兄确曾说过,不过那是年轻一代的弟子,长老可是大多居留山内。”
薄景焕但笑不语,品过两道菜才道,“不错,正阳宫此次所来的并非长老。”
阮凤轩这下着了急,几乎不能置信,“国之大事,正阳宫居然随意派个弟子前来?岂能如此儿戏!”
薄景焕淡然一哂,“凤轩放心,就算长老亲至,也未见得强过此人。”
见好友气定神闲,阮凤轩狐疑起来,“景焕兄这般信重,难道你见过他?”
不想薄景焕竟然一点头,“先前途经建州,与此人有一面之交。”
阮凤轩早知好友好游历,没想到结交如此之广,一旁的少女也动了好奇之念,言道,“薄世兄可否多言几句,对方有何特异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