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上次晓晓说他车见车爆胎,他就觉得怪异,这次竟然又被说中了。
“我看你就是乌鸦嘴才对!阿嚏……”说了一句话,庄亦马上又打了喷嚏出来。
“看吧!老天是有眼的,哈哈……”
“……”
说说笑笑,很快就看到了侯府的大门,看着晓晓和绿芜两人进去了,庄亦才转身朝回走,只是他看向了远处的一处树梢,随后就只看到了树枝轻轻晃动了两下就恢复了原样。
以庄亦来看,那里应该不是想要害晓晓的人,因为自从上次出事之后,他每日护送晓晓她们回来,总能感觉到身后隐隐有人跟着,只是却从没有靠近过半分。
对于身后有人跟着的事情不光只是庄亦察觉了,晓晓也同样有所察觉,只是她却和庄亦一样怎么也想不明白到底会是谁在跟着自己,却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暗害她的意思。
七皇子府
梨树林小屋里,宫离忧和花玉对坐。
花玉的两根素指轻按于宫记忧的脉上,静默少许,花玉眉头微皱。
脸色有些许苍白的宫离忧淡然无声,只静静的盯着早已经成了空枝的梨花树。
片刻过后,花玉收起了手,脸上的担忧依旧,而后道:“师弟,这几日切记不得轻易催动内力,我会再配些药给你!你体内的毒每发作一次危险就加重一分,哎!这世上到底有没有七彩冰莲花,真是急死人了!”
“这种虚无飘渺的东西还是不要太当真的好,或许这就是我的命数!”
好半天,宫离忧才说了这么一句有些丧气的话,随后不等花玉开口,宫离忧再次道:“算了,不想这些了,呵呵……”
“师弟这话我可不爱听了,你放心,就算我没办法,师父他老人家也绝不会放着你不管的,这几年,师父为了你的事情也从没轻易放弃过。”
“有些时日没见过师父了,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可好!”宫离忧慢慢起身走到了窗边,如墨的长发披散着在风中飞舞。
花玉看着宫离忧略显萧瑟的背影,几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发出任何声音。
原本应该是个多么傲骄的人,如今却落得这么个境地,身中奇毒,栖居在仇人的眼底,不能正大光明的出现在人前,这些都不应该是这样强大的男子所应该有的,然而上天确实就爱开这样的玩笑,让他承受着非人般的折磨。
许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宫离忧再转过身的时候脸上已没有了刚刚的落寞,转而变得平淡无波,只是脸色却依旧有些苍白,毕竟昨夜那种要人命的疼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坚持下来的,况且还一坚持就已经过了差不多十年。
“师兄,这几年谢谢你了!”
这句话也许是花玉从宫离忧口中听到了最动听的一句话了,不过心里除了开心,更多的却是意外,这些年在宫离忧身边的日子他从未听过这种煽情的话语,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他。
“师弟这是哪里话,你我二人虽只是师兄弟,可却更盛亲兄弟,何况我也只是略尽微薄之力!”
宫离忧不再多言,只是笑看着花玉走到了他的身边,抬手按上了花玉的左肩,眼里有说不出的感激。
在他心里,若不是这些年来花玉对他尽心尽力的照顾,说不定他在十年前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皇宫碧莲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