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科他——”陈孝义之所以皱着眉,是没有想到,君爷竟然会做这样的决定。
他本来是想,君爷应该比谁都万分小心他妹妹的命才是。
“你和陆科接触,按理说,小时候是在一个大院子里,应该比我多。他的性情,脾气,你都还不了解吗?”赵文生唇角一动,扯出了一丝长气,扶起的眼镜片里闪过道感慨的光色。
君爷是个怪人,很怪很怪的人,非要说君爷身上什么特点是最瞩目的,无疑是执着。一旦君爷认定的事情,谁都没法改变君爷的想法。
因此君爷有些做法,是谁都没法理解的。
“姚科赞成?”想起姚子业那天在楼梯里,与他说起蔓蔓时,那种神采飞扬,那种嘴角微抿的笑意,无不是如此珍惜,陈孝义有理由怀疑姚爷又是怎么想法。
“姚科赞同啊。一开始就赞同。”赵文生反问他,“你忘了,姚科前段日子刚发的那论文,不就是讨论这个的。”
陈孝义霍然是眼里闪过一抹明了的光亮:两爷这不是想赌,是极有信心,但是,大概是不想不懂的人知道后反而忧心忡忡,给众人带来心理负担。
蔓蔓和初夏、谭母进了君爷的办公室后,齐齐在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君爷出去了会儿外面,徐美琳让她们三人先等一下。
蔓蔓不是第一次进自己哥的办公间了,对这里的环境已是十分习惯。反观谭母和初夏,怀着极大的好奇左顾右盼。
“我说你哥在家,也是这种装修?”初夏没有进过陆家,对君爷办公间里这种简单到只剩黑白两种颜色的地儿,心存敬畏,摸着死党的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