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柔的动作象是怀里的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
她的身体更僵了,象一个布偶娃娃一样,任他摆布。
夜箫并不是一个温柔的男人,他常常能闷到十天也蹦不出一句话来,更别提甜言蜜语了,但是每一次欢爱过后,她真的很惧怕这样的他……
乔石死了,她的心被锁在暗无天日的黑暗里……但是并非代表她的一切感官真的都丧失了,只要还有那么一点点知觉,就能感受到每次这一刻的他有多温柔……
“别这样,夜箫。”别过脸,她冷淡的说。
没有生气,也没有坚持再去碰触她,对她,夜箫总是很有耐心。
“你压得我很沉。”她冷淡的提醒他该起身了。
其实,每次压在她身上,他总是大半的重心自己用手肘在身侧支撑了,所以,她并不是真的那么难以承受,只是这种事后ròu体的亲昵,她不想延续。
夜箫的自尊心一向很强,他学不会死打赖缠的纠缠。
果然,他起身。
他身体的那部分抽离她的身体时,她又是一震,情绪很复杂很复杂。
他的身体和以前一样,并没有得到满足,还是处于亢奋状态……
她根本无法应付他的正常需求,既然这样……又何必……
“夜箫,你应该明白,我并不介意你找其他女人。”缓缓的,她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