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雪枫皱起了眉头,摇头说道:“师尊给了吾,那便是吾的。”
“那还是祖宗之物、不得破坏,你坏了规矩、你不守妇道——”
这跟妇道有什么关系?白雪枫挠了挠头,搞不清一些长舌公的逻辑。
那人见白雪枫不反驳,说得更加起劲了。
“女子不该抛头露面,该寻道侣庇护从一而终——”他脸色涨红,越说越兴奋,白雪枫依旧不为所动。
白雪枫不跟他废话了,血枫剑一出,干脆利落地撕扯开了他的裤子,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才说道:“啊,是男的啊。”
那人脸色简直就跟吃了五斤狗屎一样,他捂住了自己的羞处,随后倒在地上撒泼打滚地说道:“你这个□□!疯妇!□□!疯妇!”
说着说着,自己竟是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白雪枫皱着眉头摇头说道:“吾不懂,为何明明是男子,为何要教吾如何做女人。”
她随后恍然大物,自言自语地说道:“莫非他喜欢男子,在与男子的相处过程中,他自认为是女人,所以才会教女人如何做女人?”
大概就是如此了。
在场众人也不懂,他们是来看宗师开门立派的,又不是来看长舌公编排的。
虽然对白雪枫这个做法他们并不能赞同——她总归需要给人几分体面的。
但一想到她本就不是什么正常人,能做出这种事也在意料之中了。
大家对疯子总是多几分尊敬的,尤其是强大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