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枫在酒馆中打了一壶酒,又往南边走去,走到了中原地带,城镇才开始热闹了起来。

一进酒馆,白雪枫就听见有人在议论她。

“是疯子,几百岁了不嫁人。”

“是圣女,潜心修行方能得道。”

“是荡妇,听说她羞辱青山派三弟子。”

对此评论,白雪枫不做反应,她向来无所谓他人评价,对错是非并无评判标准,得失由己,争辩空得一身烦恼,毫无意义。

白雪枫又喝了一杯酒,瘫倒在了桌上。

中原的酒山上的还有浓烈,或者说不该叫浓,该叫劣。

雪水酿酒,清冽甘甜,这里的酒却是用带沙的河水酿造,一口下去,还沾着土腥味,不能说得上好喝,却是别有滋味。

酒是拿了番薯烧的,没有兑水,几壶下去,人便沉睡不醒了。

酒馆里都是有些武艺傍身的小混混,见到一个女人晕倒在了酒桌之上,心思自然也就跟着歪了。

“那是个女人吧?”

“看她身形样貌,是个女人没错。”

“啧啧,也不知道是哪家小姐出来闯荡江湖,几杯酒就醉了,不是白白便宜了我们吗?”

小混混猥琐地笑了一声,走上前,搭上了白雪枫的肩膀,还对着小二说道:“开一间上房。”

“你们跟姑娘什么关系?”小二有些为难地说道:“若是没有关系,客官你们这么做岂不是伤了人家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