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墨沉默了一会儿,说的苦涩:“我想让她原谅我,重新爱我。”
“若她一辈子不原谅你,不会再爱你呢?”
“……我愿意和她耗下去。”
“要是她要嫁给别人呢?”
宋子墨倔强地说:“不准。”
“你说不准就不准,你以为你是谁?你敢来硬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到底有多怕李欣桐再怨你一次。还有啊,你戴个婚戒招摇过市干嘛?这不是让李欣桐更加误会你吗?你应该告诉她,这是你的第一桶金买的,戴在手上是昭告旁人,你心有所属,拒绝别人的觊觎,女戒指揣在怀里,等待李欣桐接受。”
“ike,看来你很了解我。”宋子墨自嘲地笑了笑。
“我是太了解你到底有多爱李欣桐。你不知道你有多少次喝醉酒,像个娘们似的,便捂着脸哭,便哽咽地喊着,桐桐,我爱你,我爱你!真娘得酸,瞧你那傻不啦叽的样子。”麦英奇嫌弃地揭他的短,又气又觉得好笑。
宋子墨也不禁失笑。
“昨天你妈妈给我打了电话,让你带玲可姐回美国。你妈说,你在国内有自己的事,照顾不了玲可姐,而且你妈身体已康复加上是过来人,照顾会周到点。”
“我妈看的如此开?”贾玲可回国养胎,就是怕宋子墨妈妈接受不了她未婚先孕。毕竟,宋妈妈思想保守,自己又早已把贾玲可当做女儿了,会为她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