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在这世间,所谓爱与不爱,大多不过是场咎由自取。
等了很久,漂亮女人也没等到男人的回答。
她终于深深地叹了口气,往玻璃杯下压了一张五十元面额的纸币,站起身离开。就在她要走过桑离身边的时候,桑离听见她叹息一样的声音:“atthew,以后,我还是叫你atthew吧。既然少不了继续见面,还是不要变成仇人的好。”
然后她顿一顿:“再见面的时候,你可以叫我shania,至于你喜欢的那个名字,对不起,它不属于我。”
她转身,快步走掉。桑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都分手了,还纠缠一个名字干什么?
她回头看不远处坐着的男人,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安静,姿势都没有变,仍然低头、双手交握着坐在那里。桑离注意到他西装的袖扣是黑色镶金边的正六边形,以前没见过,可是分明很好看。
他叫atthew吗?桑离在心里回味一下这个名字,忍不住扁扁嘴巴:真是纳闷得很,为什么稍微有点文化又有点钱的人都非要给自己弄个外国名字?好像这样就更衬得起自己的工作、自己的圈子甚至自己生活的这个小区一样。
不过,atthew的确是个不错的名字。
桑离记起,很小的时候,南杨给自己讲故事,讲的是《绿山墙的安妮》。那里面,安妮最依赖的就是既可以算是养父又可以算是兄长的atthew。她到现在都记得故事开篇,atthew驾着马车,载着一个红头发、有些啰唆的小姑娘回绿山墙农场的情形。
想到这里,她再次抬起头看看对面的那个男人,十分钟,他居然还是低着头坐在那里。
他面前的咖啡应该早就凉了,阳光从他身侧的玻璃窗外照耀过来,给他打上好看的暗影。
这样的男人,年轻、英俊,可居然都有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