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对我审美疲劳了!”顾小影控诉,“我现在就算不穿衣服站在你面前,你也不想碰我了!”
“胡说八道,”管桐欲哭无泪,“你现在怀孕呢,你让我怎么碰?”
“可是你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你想碰!”顾小影张牙舞爪,横眉立目,很为自己终于问出了这个纠结已久的问题感到振奋,“你老实说,你在b城都是怎么解决的?!”
管桐的脸,终于在三十五岁这一年,不可避免的、较为罕见的……红透了……于是,那晚,遇人不淑的管桐被某人恶意骚扰了。
他还不能反抗,因为反抗也没用:他就算把对方的手拨开十次,对方还会第十一次摸上来……所以他得忍着,一边努力找话题开“卧谈会”,一边任某人的手兴风作浪。于是对话就变成了这样——“这么说段斐和江岳阳要结婚了?”
“是啊,有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咦……让我揪一揪……”
“轻点儿!”
“再晃一晃,哈哈哈。”
“嘶——顾小影你轻点儿,要断了!”
“你刚才问我什么?哦对了,忘记告诉你了,许莘打算明年国庆节结婚,挺仗义是吧?因为‘五一’节我还没出月子呢,说好了一定得有我参加她才可以嫁人!”
“杜屹北家同意了?”
“那有什么办法?杜屹北唯老婆马首是瞻,乖得不得了,他奶奶都拿他没辙,只能妥协。唉说起来还真是要看男人自己的立场……男人立场坚定了,家庭就和谐了。”
“这个道理我早就总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