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了,谁也别找谁,可是面对“孩子”这个纽带,若说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能吗?
与此同时,孟旭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对果果介绍自己?
说“我是爸爸”,那该怎么解释爸爸从来不和果果住在一起甚至从来没有出现过?按月打到段斐卡上的生活费,不多,一个月才几百元,却代表了孟旭全部的官方存在。他以为自己可以忘记,可是就算忘记了当年那些做夫妻的时光,却没有想到,再见到果果的时候,血浓于水的亲情仍然可以让他忍不住从心底泛上柔软的情绪。
直到果果仰头看妈妈,晃着妈妈的手继续叫:“妈妈,妈妈,妈妈……”
段斐终于叹口气,打破两人之间的僵持,说了句再俗不过的开场白:“最近还好吧?”
“还行,”孟旭站起身,反问,“你怎样?”
“我也不错。”答完这一句,段斐又没话了。
她习惯性地想起初中英语课本上对话第一课:how are you?fe,thank you。
两个三十多岁的人,昔日的夫妻,再见面却只能重复这种初级对白,只能说是造化弄人。
果果还在催:“妈妈,那个,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