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冷静下来仔细想想,兴许想要结婚的可能还是他家儿子一头热。
这顿时,她也就没什么底气了。
还好,儿子也就说了一次,之后也没有继续捉着这个话题不放,她心里面虽然还是有些烦恼,倒也还是松了一口气。
令狐安是拎着一大箱的橘子回来的,沈惟榕先一步回来,在高铁站接她。
“这个时候竟然还有橘子?”沈惟榕看到她抱着一箱橘子在出站口站着,接过她手上的大箱子,问了她一句。
“当然了,橘子这种东西,整个冬天都可以吃的呀。”令狐安拿了一个出来,剥皮,慢慢的去掉上面的橘络,往他嘴里面塞了小半个,“好吃吗?”
“很甜。”不是哄她的那种甜,橘子的汁水在舌尖散开,甜味在口腔中蔓延,“橘子好吃,你剥的更甜。”
令狐安抿嘴笑了,趁他不注意,接着系安全带的动作,凑过去在他的嘴角落下一个吻。
“嘴甜的奖励。”
沈惟榕哭笑不得。
元旦过后,一直被隐藏着的灾难,逐步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