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给我看过你写的那份设计。”沈惟榕没有瞒着她,继续说,“黄老他年纪大了,他知道你要强,心疼你一条道走到黑。都说分院这边是养老的,外包项目多,自然奖金也高,真正的有能力想要做出一点东西的人基本上都卯着劲往总院走。你啊,偏偏不愿意轻轻松松的走下去。”
“这就是代沟了,像我这样的,肯定不像黄老他们年轻的时候那样,他们那叫矜矜业业,踏踏实实,我这只是顺势而为,成功我高兴,失败了我也无所谓。”
“不过师娘的事情,老师他们是真的太遗憾了。”说的是黄老夫妻因为年轻的时候的工作,那时候实验室防护条件没有这么好,师娘她怀过一个孩子,后来流产了,之后再也没能怀上孩子。
“那你呢?”
“我?”令狐安笑着说,语气是认真的,“我是丁克。”
旁边进来六七个学生,吵吵闹闹的推着行李箱走过来,看样子应该是高考结束,出去旅行的一堆半大孩子。
两个人都没有兴趣围观这群半大孩子的恩怨情仇,快速吃完了晚饭,准备去找登机口。
令狐安颈椎不好,没有再把书包背起来,拎在手上走。
“等到登机口了,我帮你摁一下?”
“那真的是太好不过了。”
机场的人流量并没有随着晚上的到来有所减少,两人顺着提示牌往登机口走,路上遇见了一家冰淇淋店,令狐安果断把书包往沈惟榕怀里一塞,买了两杯葡萄干朗姆酒巴旦木冰淇淋。
索性这儿离登机口不远,冰淇淋还没有开始融化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