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很有道理。”令狐安笑着说,“确实,做到极致也是一件很难的事情,科研的道路还很漫长,加油。”
令狐安并没有把话说死,她估计着,黄老这边肯定是没人要她的,但是别的老师那儿应该会有人对她抛出橄榄枝,只是师兄先开口问了,他们不好意思接过话茬子。
也就出了这么一个插曲,划水还是继续划水。
中午吃了盒饭,免不了又是一阵八卦,令狐安这种时候都是安静微笑,早就有一种套路了。主要是她入门的时候时间尴尬,那时候黄老已经有几年没有收过学生了,本来是因为临近退休,后来又是退休之后返聘,自己本科导师向黄老推荐了她,又在她初试之后做了针对复试的训练,侥幸入了黄老的眼。
以至于她入门的时候,直系的师兄师姐都是断层的,之前说过的胡师兄算是一个,完了两年前去了北院。
留在所里的师兄最小的也比她大上十来岁,也可以算得上是叔叔辈了,在家里没有体验过的催婚,在这儿可全都补上了。
不过还好,大家都只是走个过场,很快就有新的话题出来了,她们两个小的,偶尔还能插上两句话。
下午场很快就来了,不过结束的也不算慢。
大老板们做东,他们蹭吃蹭喝。
令狐安向来是很喜欢这种时候的,你说懂吃的,他们这年纪哪里比得上吃了大半辈子的长辈们呢。
哪条老街区,哪个巷子里,哪个拐弯洞洞里面绕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