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景言,你给我起来,帮我拿一下她鞋子。”
令狐安是被憋醒的,身上的热意散去,脑子也不再昏沉,她自己能感觉得到,烧应该退了大半,“我没事了,你们两个就别担心了。”
肖雪扶着她,前面是高景言举着吊瓶,先去卫生间把吊瓶挂好,再小心退出来,给两位女士留了空间。
人松快了很多,也就睡不着了。
“老沈,怎么,算到我今日有难,连夜赶来探望?”令狐安靠在病床上,有些排斥,病房里面压抑的氛围。
又对肖雪说道,“没事,可以调快一点的,你不是给我放了暖手袋吗,我手热乎着呢,没事的,不然你们真陪我通宵?那我才过意不去。”
“令狐师姐……”隔壁病床的男生弱弱的打招呼。
令狐安对他有印象,主要是对他这两天在提取的东西有印象,又听见他说,“沈老师我不行了,我又得去厕所了。”
等人走了才毫无负担的笑出来。
对肖雪她们解释道,“他这两天在提巴豆霜,我们所里面出了名的做事随便,这下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做实验随随便便?让他好好长个记性也不错。”
“这倒也是。”
“对了,言哥,忘了跟你说了,我全文存了一篇,嗯,古代架空。”
“那感情好,你先发着,回头我就给你去谈出版。”
“行了你们,还在医院呢!有什么工作等安安身体好了再说。”肖雪义正言辞,“安安啊,等更新太慢,了解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