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随你,你很可怜,但我不会同情你。”令狐安长叹一口气,补充道,“因为这是对我自己的残忍。”
“我说过,分手之后不可能做朋友的,就算有朝一日,你的父母,你的妹妹,都像爱着你一样爱着我,我也不可能回头。”
“我剪这段录音花了很久,久到我这辈子都忘不掉。”
“康远,我们散了吧,这辈子最好都不要见面了。”
“我很抱歉,是我没有想到,他们怎么会这样?”
令狐安苦笑,“我更想知道,为什么啊?为什么我要受这种苦?”
那种一点一点的通过言语来摧毁你的信心,然后让你服从,变成他们可以随意控制的木偶人,“呵,他们或许是为了你好,想要为你训练一个完美的符合世俗意义的妻子吧,所谓夫为妻纲?”
她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开始只觉得委屈,后来神奇的被他的理论说服了,“你肯定是想多了,你看如果我爸妈真的像你说的一样不好,怎么会养出我这么一个活泼开朗让你心动的儿子呢?”
她被说动了,去和闺蜜说,又在网上问了一回自己的读者们,当然是我有个朋友即我本人。
里面有一个读者提出的建议戳动了她,她说,可以把每天发生的事情都录音下来,然后再找朋友分析到底是她的问题,还是是对方的问题,再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总之,正常人哪会想到用这么极端的方法。
所以,她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