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要我做着这个将军去哪里充落水狗?”
朱宪戚的咳声淡在风里:“你听到了。”
商启怜道:“左仁建存心说出来,我只是腿废了,耳朵好使。”
朱宪戚道:“我请寐都最好的……”
“研王能不能告诉我。”两个人不约而同站定,商启怜脱离他的搀扶,强撑着问道:“圣上下了什么旨意,我家人还好吗。江走她,还好吗。”
朱宪戚看见他腕部镣铐的青痕,瞥开视线:“江走没事,你不要担心。”
车马候在台阶下,商启怜缄默。
朱宪戚握拳,眼睛盯着空地:“皇上封你为渲山将军去戍守边关,你这一去又将多年,寐都果然困不住你,别再想着府里的事了,打上你的马,跑吧。”
商启怜面色淡漠地注视他。
朱宪戚闭眸:“你家不行了。”他控制情绪,压低声量,“你和商家,只能留一个,你哥顶罪了。”
砰通一声,朱宪戚扭头,发现商启怜险些摔下台阶,朱宪戚赶紧捞住人,商启怜瘸着腿往下走,以免人滚倒,朱宪戚就攥好了他,喊道:“晏龄。”
“是我!”
商启怜奋力挥开朱宪戚,“是我要谋害天子,不是我哥做的——”
“晏龄!”朱宪戚被他三番五次推飞,最后直接扑上去,托住了商启怜,“来不及了!你不知道太后与钱品颜是怎样咄咄逼人,皇上处境艰难,决此圣意也是被迫无奈,你也清楚啊,三司不会善罢甘休,只能一命抵一命,你哥不扛罪,商大人或者江走总有一人要把你换出来,现今商大人只是削爵幽禁,你活着,至少还有一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