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鸦雀无声。
阿济自小跟商启怜耍在一道,熟稔他脾性,二爷不吓跑那群娇皮嫩肉的千金闺秀就算行善了,但凡涉及谈婚论嫁,当事人总敲不起兴致,那么这口谕打哪来的,怎么就成全他了?
死寂过后,商启怜阴冷动口:“你确定是我?”
阿济点了点头,摧毁他最后一丝希望:“我听得很明白,不、不是大少爷。”
觑他要站起来,尹弦州扶了一把。
商启怜头快炸了,他感觉自己就是一滩烂泥:“这消息往府上去了么。”
阿济捏声说:“还是大少爷叫我来寻您的。”
气氛有丝许的僵持,愣神的众人立即嚯了开来:“吉事呐,恭喜恭喜了,改日必携礼登门!”
“新娘子有福了,攀上二爷这么个好儿郎……哎您当心脚下。”
商启怜挥赶那些碍事的手,不看路就冲跨出去,众人“哗啦”一下起开,清退边上,桌椅条凳歪歪扭扭,地上还有扁烂的花生壳。
他道:“走。”
大伙当机立断作鸟兽散,不出片晌,酒馆人去楼空。尹弦州掸净衣摆的碎屑,顺道去瞅商启怜的脸。
阿济退了一步,差点滚下楼梯,他哭丧脸,求道,“爷,您跟我回去吧,府上情况不好,我听是嫁方不太登对,这桩婚事还是万岁爷的指示,您当时入宫述职,到底在万岁爷跟前吐了啥啊……”
吐了老子那喂了狗的忠心啊!
商启怜寻思自己也没说什么奇怪的话。
要说奇怪的话还不是皇上跟大哥聊得最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