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舒走到客厅,淡淡的看着沈母:“你说呢?”
衣服湿了一半,头发略湿,沈母见状,皱眉,忍不住责备:“让你带伞不带,你看看你那个包什么东西都没有,就只有手机,放把雨伞有那么难吗?快去洗澡,别感冒了。”
沈亦舒无奈,进卧室那衣服去洗澡。
出来时,沈母让他去吃饭,就没在管他了,但沈母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沈亦舒开始发烧。
晚上睡觉时,越睡越冷,沈亦舒摸了摸额头有点烫,起床泡了感冒药吃,回房间迷迷糊糊睡着了,一觉到天亮。
早晨,六点半闹钟响。
沈亦舒起床又摸了摸额头,不烧了,但头有点疼。门口沈母敲着门喊他起床,沈亦舒应了声,起身换衣服。
吃早餐时,沈母问他怎么半夜起来泡感冒药吃,是不是发烧了?边问边摸他额头。
沈亦舒拉住沈母的手,语气轻松的说:“我没发烧,你别担心,就是头有点疼……吃点感冒药就好了。”
沈母也心疼的不责备他,“那你赶紧吃早餐,我给你找点头疼药,你带到学校去,要是头疼就吃两粒,知道吗?”
沈亦舒胡乱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这几天老下雨,可能要入冬了换季,你伞一定要带,别又淋雨了,都感冒了要是再淋雨严重了怎么办,衣服多穿点,别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天天穿的那么好看,自己倒是感冒了,你说这对你有利吗?都要十二月份了,马上要入冬了……”
沈母关怀备至,沈亦舒听的头大,“妈,行了,你说的我头大。”
沈母摇摇头叹息一声,“我都是为你好,真的是操碎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