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回了办公桌,心里却思绪翻涌。
这些年来,他和妻子聚少离多。
他们身份迥然不同,妻子是隐秘的国异能管辖中心创始人,自己却又坐着z国政界的重要位子。
这样的身份,本应该没有交集。但谁知,他这辈子还真就认定了妻子一个人。而他们俩这么多年,也就这么一个儿子。
不过这小子,也算是争气。从小就显得天资聪颖,有沉得住气,做事有分寸。
早些年,他们两夫妻早就商量好了,不管这小子是想接管z国政务,还是国异能管辖中心,又或者他想闯一番事业,他们都支持。
可哪想到,多年前的一场意外,让他的性子变得更冷了,觉得什么都没多大意思。
他哪里不懂自己这个儿子,若是真的认真做起事来,比谁都要沉稳而有谋略。
前些年,他不得已参与了那场特大的跨国异能刑事犯罪案件,不论是案情分析、推理、侦破,还是到后来的与犯罪嫌疑人搏斗,对峙,他都将任务完成得极为出色。
尤其是在案情决胜的最后关头,他这个儿子,当时面对了幕后集团的多少异能者,还硬是担下了重任。
一个人使整个幕后集团土崩瓦解,促使这场伤及无数受害者的特大案件,得以侦破。
但同时代价,却也是惨重的。
自从他身负重伤,昏迷近一个月才醒来后,他和妻子便再也没有强求他做些什么。
一是心疼,二是他们明白,这孩子做事,要么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