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把中心放在了女孩的杀人手法上。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细节——当时的小女孩，满脸的淤青和血痕，眼神空洞，一看就是被残忍地伤害过。

忽地，饶归于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假设，这让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置信。

她紧张地看向殷南知，正好与他对视上了。他目光肯定，向自己微微点头，显然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能不能调出，jab教授从十年前到现在的病历与就诊记录？” 男人嗓音低醇，打破了空气中短暂的沉寂。

周子川一愣，然后说道：“这个倒是没问题。不过jab教授是国籍，z国分部介入调查，时间可能要稍微久些，大概需要两三个小时吧。”

“没关系，我们有时间。” 饶归于的声音轻柔缓和，表示自己有耐心等。

周子川看了眼手表，时间显示着11点半。他微微一笑，说道：“讨论了这么久，也该休息下了。

如果你们没别的问题，我就带你们吃顿午饭，下午两点左右，差不多就能有消息了。”

殷南知淡淡答应，像是想起什么，又加了句：“选个安静些的地方。”

饶归于微微一怔，他的声音还是那么淡淡的，不带什么情绪。却让她一潭清水般平静的心，泛起了些许涟漪。

他这人，或许不像表面那样，淡漠吧……

k市的天气，向来雨雾连绵。今天倒是个难得一见的晴朗日子。

周子川带他们来的是一座高档餐厅，包间特意选在较高的楼层，更加安静。

饶归于透过落地的玻璃窗子，向下望着这些，有一瞬间的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