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卉正拿眼瞅着侧坐在妆台前拨弄手上玉环的遗玉,被她容光照的挪不开眼,答话都迟迟顿顿的。
“啊,哦,平霞刚去前院看过,还没有呢。”
“都这会儿了,怎么还不回来。”遗玉低语,轻轻锁了眉。
“启禀王妃,二公子来了。”有侍女在外间报了一声。
“这就出来。”遗玉收敛了心神,扯了扯臂弯上的轻纱披帛,走了出去。
“二哥。”
卢俊正在打量花瓶中一簇新枝,闻声回头,愣了一下,放亮了眼睛,毫不吝蔷地赞道:“打小就知道你生的好看,再这么一拾掇,真像是画里走出来的人物了。”
遗玉吭哧笑了出来,指着席子同他坐下,“今儿是初七女儿节,怎么都要漂漂亮亮地拜织女才是,”又伸手摸了摸卢俊身上的丝织的新衣,“要不是娘早上说她从家里带了新衣给你,我都要怀疑这是现成量身定做的了。”
卢俊点头,高兴道,“我这两年身量见长,娘竟也能做的不大不小。”
“还是娘手艺好。”遗玉扭头让平卉进屋去取了两样东西,拿到手里先递给卢俊一块精雕细琢的黄玉腰坠,新打了绳络,正是他为替宋家解难时典当的那块。
“别收着了,就挂上吧,正好趁你这身衣裳,光秃秃的多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