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文江伸出拿着帕子的右手,“您流汗了,擦一擦罢。”
都疼出冷汗了么?素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帝显露出自身的脆弱,咬紧牙关就要接过丝帕。
却见他临时收回手,俯身亲了亲自己的发顶。
盛北枫心下一悸。
“罢,让卑臣为您擦吧,给卑臣一个讨好陛下的机会。”萧文江语调和缓地说着,抬手轻轻地擦拭。
忽然有点口渴,女帝吞了吞唾沫。
萧文江观察细致入微,他的陛下分明头痛欲裂,强撑着坐住不动,只是眉间的皱痕出卖了她。
有关于她的一切,他全部能以最快的速度分辨出来呢。
收好帕子,萧文江举动轻微地走近半步,用适中的力道为她按揉头部。
盛北枫身形震了震,恍然发觉,他知晓她在头疼?
一时间空气些许宁静,坐直的腰板僵硬许久,盛北枫终是软下背脊,额头抵上男人的胸膛——
她的座位高出平地一尺有余,故而哪怕她坐着他站着,她也能贴到他胸口。
萧文江眸中的笑愈发热烈,俯首低低地道:“陛下,今晚卑臣也陪着您,可好?”
……
怀着模糊的不解,三公主先走出殿外,后知后觉地想明白,绮袖那么笑的原因。
是她说漏嘴了!
母皇将绮袖那丫头待过梵羽的青楼一事瞒了下来,外人只当她让战王爷误打误撞救了,又被强占,谁知里头的过程?
她和满满以及父妃是清清楚楚,方才她慌乱之中竟是叫绮袖套去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