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大清早的,大佬有正常的生理反应,她很尴尬地感觉到了。

裴凌栖睡眠一向不深,听着小女人紊乱的吐息声,脑中自动勾勒出她满面羞红的模样。

很好的胃口遇上如此美味珍馐,再不动嘴还能算个男人?

晨间运动结束,盛晗袖是被抱下床的,洗完澡坐到桌边吃饭,期间清洗、擦拭,裴凌栖从未假以旁人之手。

虽怨怪男人“吃相”凶残,盛晗袖也没忘扮乖巧小媳妇状,帮男人更了衣,因此又招来了一通好亲。

“姑娘,厨房方才熬好的银耳莲子羹,您尝尝看合不合口味。”秋月递上调羹。

盛晗袖嗓音清脆,“好嘞。”

裴凌栖黑眸扫过垂着眉眼的红衣,再瞥向那只装着莲子羹的碗,便盯着少女的手,当她正要舀起一勺时,抬手长袖一拂。

“哎呀!”盛晗袖受惊,手中的调羹掉落地面。

红衣等人跪了一地,“王爷!”

裴凌栖将盛晗袖揽到自个腿上坐着,如鹰隼般的眸子紧盯地上碎开的碗片,“来人,查清这碗里的古怪!”

盛晗袖完全懵逼,古怪?莲子羹有啥古怪?她没看出来和往日的有什么不同。

气氛一时间异常凝重严肃,偏偏她肚子不争气,咕噜噜一串响。

跪着还没被叫起的秋月冬雪:“……”

盛晗袖自己:“……”

裴凌栖到底是段数高的,面色不改地将他跟前的粥推了推,“先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