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狂心里一阵思量,忽视李古琴的娇柔,开口道:“元夫人不要担心,你和元大小姐可在此等候,贫僧和师兄弟们马上去搜寻一番,看看有没有歹徒的痕迹出现。”
李古琴点头,忧色快要盈出了一般,双手合十,“那就麻烦戒狂大师了。”
戒狂点点头,转身道:“你们听到了,元二小姐又在我们寺院失踪了!有歹徒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偷溜进来,让香客受到了威胁,现在戒清你去把这件事跟五长老还有主持说一声,我和戒灵在这里先探查一番,其余的师弟由戒痴带着分散去寺院寻觅踪迹,若是找到了啸鸣示警。”
戒清应诺。
戒痴吸了吸鼻子,点点头。
师傅他们找到了元二小姐也不来通知他们一声,导致他和戒灵在后山被山风吹了一整宿,虽然回去后喝了姜汤,但是现在还有些有些风寒的征兆。
戒狂在西厢房察看了一番,发现并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戒灵也在各个位置敲了敲,摇摇头,没发现什么东西。
屋子里因为才打扫过,一尘不染,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印记留下。
而戒狂这些年纪不大的和尚,一般都不知道地窖的存在,更加想不到会有人在他们的地窖里面挖了一条暗道了。
他们没有查到东西,就只能先告退,与其他师兄弟汇合。
院子里,枣树的枝桠静静地沐浴着朝阳,浅黄色的晨光让枣树中间的青枣慢慢地有些泛红。
“母亲,我们不告诉他们,那个丫鬟也不见了?”元善琪有些不明白。
李古琴淡笑着,“琪儿,你说什么傻话呢?冉青不是被送下山了吗?怎么是不见了呢?”
元善琪抿了抿嘴,“娘亲说得对,我都睡糊涂了,竟然记错了。”
李古琴欣慰地点点头。
白 忧心地道:“夫人,您还是先把衣服换了吧。”
李古琴的衣服被露水打湿,还没有来得及换,只有元善琪的换了。
李古琴笑容僵了僵,“白嬷嬷,我身上的露水明显吗?”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袖口裙角以及鞋面这几处都是湿的。
她眼神变化莫测,心道:希望那两个和尚没有注意到。
可是有时候越不想别人注意到的,反而让别人注意到了。
戒灵是个机灵的人,观察能力不弱。
而且他可不像戒狂那样,不敢看李古琴。
他一进院子就悄悄地将李古琴和元善琪打量完了。
元善嘉换过衣服,他到没有看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