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殊 摸上了她的脸,玩弄着她的下巴,玩味道:“一举两得,岂不美事?”
安可儿气不过,挥着拳头想要揍他,却被他牢牢的一把抓住了。
他压低了声音道:“别闹。”
“我就闹……”
她话还没有说完,嘴巴就又被堵住了。
……
纳兰天音听到帷幔之后的声音,恼羞成怒:“陛下!刚刚宸妃娘娘刺伤贵妃娘娘!就算陛下再怎么喜欢宸妃娘娘,也不能护短到这种地步!臣女要个说法!“
轩辕殊 被打扰了,心情十分的不好:“宸妃一直都在此处侍驾,哪有什么空闲去伤害西媛,你不要无理取闹。”
纳兰天音听到轩辕殊 这么笃定、盲目的护着那个小贱人,她也没有办法再继续闹腾了,她要是再继续闹腾,那就是公然驳了陛下面子。可是她又不甘心,她失落的跌坐在地上,心里不断的盘算着、琢磨着,究竟要怎么样说动陛下。
安可儿从棉被里探出了一个头来,妖妖的一笑,低声道:“陛下你这样护短,就不怕纳兰大小姐生气吗?”
轩辕殊 欺身过来,眸色深深,沙哑的声音道:“朕更怕在床上找不到你。”
她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她的鼻息之间充斥着都是男性干净好闻的气息。那种微醺的感觉,让人沉醉。
这样的气氛很微妙,她忽然很想吻他。她情不自禁的将唇瓣凑了上去……
纳兰天音的声音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了:“陛下,西媛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她现在身受重伤,躺在床上昏迷不醒,陛下,难道你真的一点都疼惜她了吗?”
就在她的唇瓣即将要贴上男人的唇瓣的一瞬间,蓦地,轩辕殊 搭在她纤腰上的手臂,忽然就箍筋了。
他语气冰冷质问在着她:“天音说的是真的?你当真想要害西媛的性命?”
安可儿怔住了,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冷冷的笑了下:“是她想害我的性命,难道你都已经忘记了吗?”
轩辕殊 的眉头,微微的一沉,淡淡凉凉道:“那一次,西媛是被那个贱人陷害,中了迷魂的药,所以才会失控袭击你。那个事情青衣舍身为你挡刀,你没有受到一点的伤。可是,朕还是惩罚了西媛。身为女人,你的心胸这么这么狭隘,到现在都还记着这件事情?”
安可儿冷哼了一声:“那又怎样?!青衣受了这么重的伤,你都没有伤西媛一根头发!你就是做做样子的饿了她几顿,放出来之后,屁事都没有。”
男人的眉头微微一皱:“安安,你太过于维护青衣了。就算他是你的救命恩人,也只是一个奴才。我们是主子,给他一些奖励就可以了,你不用一辈子记着他的恩情。舍身就主,本来就是他们该做的。朕是为了你而惩罚西媛,并不是为了青衣,懂?”
安可儿觉得自己的手在抖,唇瓣咬得紧紧的,拼命的忍着,不降火气发出来。但是,她还是听到了自己颤抖儿沙哑的声音问道:“所以,你先让青衣牺牲一切,去娶一个他不爱的女人,只为了获得娘家的信任,跟你里应外合,当内应?等你利用完了他之后,你还要他背叛自己的妻子,成为岳父家族里的千古罪人?"
轩辕殊 冰冷坚毅的下颚,紧紧的绷着,一语不发。
她仔细的盯着他的每一丝变化的表情,想看看这个男人究竟会不为自己做得这些事情感到内疚,可惜,她想错了,这个男人脸上,没有丝毫的愧色,他的脸冰冷,没有丝毫的表情,就好像刚刚完全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一样。
半晌,男人才缓缓的开了口:“你是什么时候知道,青衣还在为朕效忠?你有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