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黑眸危危的眯起,就算是,也没关系。没有人可以把她从他的身边夺走。他是皇帝,黑与白,是与非,全都由他把玩在鼓掌,颠倒。
安可儿顿时感觉自己的三魂七魄都要飞出身体了,一个没忍住就气鼓鼓的用手垂打着他坚硬的胸膛:“什么嘛?!开点更像玩笑的玩笑吧!你刚刚那要吃人的样子,都快吓死我了!”
轩辕殊 微微一愣,从来没有人敢跟他这样随意,没大没小。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捶胸……
安可儿也蓦然觉得有些不妥,慢慢的把手收住了然后乖乖的,安安静静的让他搂着。
她放手了,男人却更加的将她搂紧了:“不要怕我,以后你都可以这样对我……”
安可儿听得有点懵:“什么?我可以怎样对你?”
他低笑着,把刚刚她在他怀里撒娇的动作又重复了一边,只不过刚刚安可儿是用捶的,而他现在则是用揉的。
她的脸红红的:“你……你这个老,色,狼……”
“这是朕的福利。”
……
第一天去御史台,也就是认个门。
毕竟有轩辕殊 在,皇甫辰不怎么敢耽误两个人独处的时间。
下午的时候,安可儿就和轩辕殊 一起又回到了皇宫。
当然,轩辕殊 国事繁忙,没有空闲和安可儿成天腻在一起,所以两人就分开了。
安可儿回到了金宝宫之后,小喜也回来了。
小喜一看到安可儿,就泪奔着扑过来:“主子!呜呜呜……小喜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安可儿像摸小狗一样摸着小喜的脑袋,哭笑不得:“小喜,你有点创新感好不啦?每次见到我都是这句台词。我们生活在这个人命轻贱的年代,杀人基本上是不用坐牢的,只要你有权有势,够强大……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我们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大不了就是眼睛一闭,疼一下就过去了。别怕,反正横也是死,竖也是死。你也是死过全家的人,来爱来,大家都看开一些。”
安可儿想起了今天在御史台,凤仲离跟陛下开的那个玩笑。安可儿有预感,如果陛下不撤掉欧阳靖池,提任凤清雅做刑部尚书,那么欧阳靖池也许真的会被凤仲离做掉的。
即便是凤仲离真的做掉了欧阳靖池,轩辕殊 也不会真的把凤仲离怎么样。正如凤仲离所说,他这是替陛下清理了一个不称职,弱到爆的官吏。
安可儿生活在这个世界里,一直都觉得挺压抑的。虽然她知道弱肉强食是生存法则,但是,人毕竟不是禽兽啊。
小喜被安可儿这一番安慰下来,反而心里更加的拔凉拔凉。
小喜也不敢说话了,就这么定定的站在安可儿旁边,看着自己的主子在哪里长吁短叹的皱眉头。
忽然,安可儿想到了一件算是比较开心的事情,:“小喜,陛下说今天晚上要来金宝宫,我陪他补过生日。做蛋糕可能是来不及研究了,你还是继续教我做桃花糕好了。”
小喜僵硬的咽了口唾沫:“额……祖宗,您现在是尊贵的宸妃娘娘的了,想要什么吃食那不是吩咐一声御膳房,让御膳房来做就好了吗?”
“啊呀,自己做的才比较有诚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