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越骑的是一匹深灰色马,背上密密疏疏布着点点白色,雪花一般。个头和姜灏骑的黑马差不多,但是却壮实多了。
场边的马术课老师举起红旗,随着一声哨响,红旗落下。两人从相对的两个方向一起出发。
姜灏的黑马速度明显要快些,可就在他弯腰俯身趴在马背上要去够插在地上的彩旗时,祁越毫不减速地朝他飞驰而来。
姜灏反应快,立刻拽着缰绳朝旁边躲开一步,灰马的马尾夹着凌厉的风呼啸着几乎是贴着他的脸擦过去。
祁越顺势拔走了那面彩旗。
黑马前蹄抬起,上半身直立起来,嘶鸣不已,姜灏好半天才控制住。
“我艹你大爷,祁越。”姜灏黑着脸高声骂。
祁越策着灰马回转,停在离姜灏一两米的地方,皮笑肉不笑地说:“怎么,玩不起啊?”
姜灏指着祁越的鼻子,“我他妈是玩不起吗,你难道是第一天练对抗?规则里说了为了安全,在先到的骑手准备拔旗的时候,后面的骑手要避开,保持至少一米以上的距离。你刚才呢,就差朝着老子的脸撞过来了。”
学校给马术比较精湛的学生安排对抗,也是为了让他们保持年轻人的血性,但考虑到都是金尊玉贵的少爷们,又制订了详细而安全的规则。
马术老师走过来,宣布祁越犯规成绩无效。
姜灏和祁越互瞪一眼,各自骑马回了马厩。
更衣室里,刚脱下汗湿的白衬衣的姜灏被祁越从背后撞了一下。
“你他妈找揍是不是?”姜灏将衬衣甩在一边,直接揪着祁越的领口道。
祁越歪着头吊梢着眼冷笑:“碰一下至于吗,娘们唧唧的。”
“这么宽的路你不走,非要撞我,你属螃蟹的?”姜灏的脾气在二世祖里算是好的,但今天几次三番被针对,找茬都找到头上来了,自然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