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是你,就都可以。
楚枫话没说全,孙绵绵却领会到了他想说什么。
混着雪松味道的温热气流抚摸过她的耳廓和脖颈,肌肤变得灼热滚烫。甚至还产生了半边身子发麻,呼吸急促,心跳加剧的情况。
孙绵绵觉得自己完蛋了。昨天这人告白之前,她还能把持得住。
如今捅破了那层窗户纸,她好像变得更容易害羞了呢。
脸肯定红透了。
她手忙脚乱地趴在桌子上,从额头到下巴深深地全部埋进臂弯里。
楚枫看着她露在外的通红的耳尖,心说小姑娘太容易害羞了。她越是这样,他就越想逗逗她,撩一撩,然后再顺理成章地摸摸她的头发。
有病似的。
楚枫心情很好地一手插兜,一手拿着六个核桃喝。
他姿态散漫,身下的椅子两只前脚翘起来,重心移到后面,跟着他的动作慢悠悠地一晃一晃。
孙绵绵偷眼看去,好想一脚踹上去,让他摔个p股蹲儿。
这个想法在脑海里一闪而逝,随即被“做人要厚道”五个大字代替了。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课外活动,孙绵绵收拾东西准备去上插花课。
楚枫手里转着笔,状似无意地问:“插花课有意思吗?”
“还行。”